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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i pray...
memo @ 2009-07-01 00:01

上世纪70年代,惠勒有一位叫做贝肯斯坦的犹太学生。有一次,他在办公室将一杯热茶和一杯冰茶放在一起,于是两杯茶都变成了常温。他告诉贝肯斯坦,他感到内疚,虽然能量守恒,但世界的熵却增加了,他的罪恶会持续到时间尽头。如果有一个黑洞漂流经过,就可以将热茶、冰茶一并抛入黑洞中。他问道:“如果这样,罪孽能否洗刷干净?”贝肯斯坦被这番论述击中了。
——《再见,黑洞》·三联生活周刊

1、书评和影评转到豆瓣,歪酷不再更新;
2、blog以转载为主,日记到明年七月之前不再更新;


 
memo @ 2008-07-28 16:19

妍媸自辨
——memo


政治文明焕发出别样风景

  ■毕诗成


  改革开放迎来30年的日子,几乎所有媒体都在回看这段历史,回看一个我们曾以不同角色生活在其中的真实世界。


  30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经济传奇?改革样本?国力剧增?世人尊重?……透过历史的风雨剥蚀,可以寻得无数的讲述脉络。于无数脉络当中,民众社会心理的巨变或许是最为本源的一支:国人开始学会独立思想,开始呼吸更多自由空气,以更雍容的姿态和丰富的内心来面对生活。


  从此等意义上审视各大论坛里活跃的“什锦饭”、“八宝饭”,审视被网民们热捧的“胡哥加油”等标语,这种堪称时尚而张扬的表达方式,看不到对政治领袖严肃的敬畏和膜拜,看不到有强迫的歌功颂德,不但摆脱了所谓“恶搞”的意味,反而显得更为真实、自然和亲切。有“什锦八宝饭”说,30年改革开放的历程就是从“小平你好”到“胡哥加油”。这话初闻诧异,细细想来恐怕也殊不为过,因为它从更高层次上,揭示了30年政治文明所焕发出的别样风景。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从1984年的“小平你好”,到2003年SARS期间的“锦涛挺住”,再到今时今日的“胡哥加油”,人民越发娴熟地运用“自己的语言”来抒发对于国家领导人的胸臆。以粉丝的名义聚集在网络群落里表达关注,这本身就是一种情感表达,这情感是一种认同,是一种支持,是一种感谢,也是一种期待;如果说当年大学生打出“小平你好”的标语还曾让很多人错愕之后才感动不已,那么今日我们对于“胡哥加油”心安理得的会心微笑,本身就是进步荡漾的结果。


  五百年前的马基雅维利不会明白,他像个宣教士一样兜售着“为民所惧要远远比为民所爱更安全”的观点;几十年前高喊“一句顶一万句”的人也不会明白,神化领袖并不是真正的捍卫权威。但21世纪的政治家一定明白:真情的支持,要远胜于虚假的膜拜。任何领袖的权威都不是自封的,唯有具有了人民“偶像”的气质,被人民真心拥戴,才能获得现代文明意义上的权威。


  旧语有云:童言无忌;改动一字:民言无忌。人民掌握着最鲜活的话语,当我们不再把党的领导人视为高高在上、可远观而不可触摸的导师之时,当我们可以对党和国家领导人像对亲戚朋友那样自然而亲切的昵称之时,当中国的政治人物被广大民众给予了明星般的待遇甚至有了粉丝雅号之时,才是领导人和人民之间最为水乳交融的动人场景——— 这是令人想来怦然心动的久违了的状态。相信没有人会把这种衷心爱戴理解为“大不敬”的恶搞,也不必忧虑会成为盲目的新个人崇拜,因为,在这种话语中,包含着理智真情所凝结的真诚纽带,而自由与开放的思想,免疫着所有的“盲从”。


  一个民族的人心,是需要凝聚的。当我们扬弃了教条意识形态所体现的乌托邦色彩,当我们扬弃了神秘主义的领袖权威思维,以经济实效与对美好和谐社会的追求获得公民对政权支持的时候,作为国家认同与社会聚合的力量便显得尤其可贵。而当国之领袖能以自身之行动,以为民谋利与亲民之举成为凝聚人心的重要资源之时,这是何等值得欣慰的事情?民心不可违,有了民心,才会拥有一切。


  理顺民心,殊非易事。如果没有新的中央领导集体显著的亲民之风、务实之举,如果没有胡温当政以来领导国人迎难而上取得的不菲成绩,很难想象素以“叛逆”著称的80后网民,会以追星族团体的方式表达对领导人的敬爱。情感背后是力量,在这些“什锦饭”、“八宝饭”身上,映现着国人通过共同努力获取幸福生活的信念和勇气。相信领袖们在他们身上,也能够看到民之期待,感受到“再加一把劲”的鼓舞与力量。


  于更高境界而言,从人民群众对领导人的敬之畏之乃至避而远之,到今天可以把他们当作身边亲人朋友亲密的昵称,这是一种莫大的进步,也体现了领导人的胸襟和气度,虽少了些高高在上的威严,内心也有理由得到认同的欣慰。但毋庸讳言,任何正常的社会里,领导人都不可能让百分之百的人所全然认同,在被视为邻家大哥、大叔、爷爷的背后,他们还可能看到一些不同的意见,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如何面对不同的声音,如何让这些声音聚合进来,与时代潮流同行,是尤其考验领导人胸襟、气度、理性与智慧的事情。可喜的是,从领导人的当选感言、公开言论,到与网民亲切对话,表示要“了解网民朋友们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意见和建议”,我们看到了这种谦谨的姿态,也有理由相信,这种互信互动的大门一旦良性敞开,获得的必将是更为蓬勃的力量。


  “一个国家的动力在于她的灵魂所向”—— 面对这些令人欣慰的进步,我们没有理由别过头去,假装看不见。 (本文来源:华商网-华商报 作者:杜鹃)




 
memo @ 2008-07-15 14:46

自由的教育  独立的学堂――北大使命再追问 
刘军宁

    1898年创办京师大学堂已有一百一十个年头了。自1998北大百年第一次大规模讨论北大精神与传统以来,又是十年过去了。那次讨论有个重大收获,就是重新接续了北京大学的自由主义精神传统。因此,有必要继续发掘北大的传统,再现北大的精神,以求得我们对北大精神、北大使命的真理解。而且,在我看来,发掘北大的自由传统,就是发掘中国的自由传统;重振北大的自由精神,就是重振中国人的自由精神;确立北大的使命,就是确立中国大学的使命。

    北大是中国的大学理念和自由精神的发源地和养育地。可以说,北京大学及其所形成的精神传统对中国现代社会的影响是非常重大的。北京大学及其早期精神传统深深地影响了此后中国的思想状况。可以说,自由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北大功居其伟。北大是近代中国为数不多的精神的家园。北大对中国精神传统的影响,高于任何一座大学对一个国家的影响:不论是哈佛、耶鲁之与美利坚,还是牛津、剑桥之与大不列颠。一所大学能在本国的思想进程中起到如此重大作用的,全世界似乎只有北京大学。没有一个大学像北大那样如此奠定了一个古老文明的新精神传统。

    北大的精神应该是中国的精神,北大的传统应该是现代中国的精神传统,北大传统的命运就是现代中国的命运。北大的自由传统是中国人争取自由的传统的一个重要部分。北大传统不仅在北大,而且在每一个北大人身上,在每一个受北大精神熏陶的中国人身上。北大传统,不仅是属于北大的,而且是属于中国的,不仅是属于过去的,而且是属于现在的。北大的精神性格就是、也应该是未来中国的精神性格。今天的中国,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北大的精神传统。

    一百一十岁后的今天,北大向何处去?北大如何重新确立自己的使命与目标?

    或曰,北大的目标应该是争创一流,跻身于世界一流大学之列。我以为不然。北大的使命不是争创世界一流,而是应该成为国人的精神基地。对于北大来说,守住自己的精神传统比成为所谓的一流大学重要得多。一个大学的使命是塑造并光大一种自由的精神传统,而不是争创一流。成为一流只能是个副产品,而不是大学意义和使命的全部。大学还是应该以精神为上,应该是社会的思想库,是为追求真理的先知提供优越成长环境的温室。北大尤当如此。

    或曰,北大的使命是为社会培养人才,为伟大事业培养接班人。我亦以为不然。如果大学的使命是制造人才,那就把“人”转化为“才”了,活的人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才。当大学的目的是为了培养人才或为政治事业培养接班人的时候,教育事业就变成了政治事业的一部分,学校就变成统治机器的一个组件。这样的教育制度不把每个个人当作“人”,而是当作“才”,当作国家建设的原料,当作国家机器的螺丝钉。一旦变成“才”的时候,99%的都要被扔掉。若国家只取个人中的“才”那一部分,那么剩下的个人本身就成了废料。不论国家有什么样的需要,国家都不应该把个人当作国家所需的工具或才具。

    北大的使命,乃至整个教育事业的目的是要把个人变成自主、自尊的独立个体,而不是为了把个人变成为权力服务的“才”。教育应该培养人格的独立,培养自由的公民、自主的个人,而不是让个人依附于国家。北大不应沦为的“南书房行走”的养成所。北大的精神传统应该在朝,北大的学者教授应该在野。而不是相反。

    北大的未来,乃至整个中国的教育的未来,相当程度上在于北大所代表的精神传统的复活。“北大精神”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精神,归根结底,就是自由的精神。北大应该是最为开放包容的大学,应该是完全独立、自治的大学。(自由是北大精神的内核,包容是北大的象征。北大曾经是以自由、开放、宽容而闻名于世的。蔡元培校长在其《我在教育界的经验中就明确地说过:“我对于各家学说,依各国大学通例,循思想自由原则,兼容并包。”蔡元培先生在《教育独立议》、《提议教育经费独立案》等文中强调,“教育事业当完全交与教育家,保持独立的资格,毫不受各派政党或各派教会影响。”因为“政党是要制造一种特别的群性,抹杀个性……教育是求远效的,政党的政策是求近功的。”胡适对国民党当局向大学及教育机构安插党羽,酿成风潮,明确表示反对:“用大学校长的地位作扩张一党或一派势力的方法,结果必致于使学校的风纪扫地,使政府的威信扫地。”他呼吁“多多减除行政衙门的干涉,多多增加学术机关的自由和责任。”北大的使命不是做大一统权力机器上的组件,而是做一个社会的精神公器。

    大学当以思想与学术自由为原则。北大应该继续是学术与思想自由的大学、探求真理的大学,应该还给师生研究学术的自由,教学的自由和言论的自由。蔡元培先生主张,教授不仅在研究上而更是在发表其研究之结果上,应有绝对的自由;就是其结果与个人的成见,一般的舆论,或社会的习俗有所抵触,起了冲突,应没有顾及的必要。……大学教授,在其职业活动的本身上,因其研究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关系,学校当局在学识上既无能力,在道德上又无权可以干涉。

    长期以来,中国实行的政(治与)教(育)合一,导致包括高校在内的整个教育事业高度政治化、官僚化。国家掌握学校的政治与经济命脉,教育听命于政治权力。教育与学校便成了权力的附庸,教育和教育机构便失去了自主性与独立性。在今天的中国,所有的大学不过是一个寄生在党政官僚系统上的怪胎。所以按照严格意义上的大学标准,当代的中国没有一所真正的大学,只有人才培训所、螺丝钉锻造所。

    由于没有取得独立于权力的自治的法律地位,大学的独立性没有任何法律的依据与保障。为了获得相对稳定的财政支持,大学被迫蜕变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体制内准官僚名利场,完全按照官僚机构的模式构建与运作。于是,大学纷纷向利益叩拜,向权力雌伏;一方面是收费的巨人,另一方面是精神的侏儒。这样的大学不过是学位与职称的批发基地。在很短的时间内,中国一方面高等教育依然落后,却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与教授的制造国。面对这样的氛围,北大又岂能置身其外?蔡元培和胡适先生最不能认可的,就是大学变成了政治制度的部分,学校管理层成了党政官员队伍的一部分。

    北大和所有中国大学的未来都取决于权力与教育的关系。从世界各国近代教育的发展历程来看,国家最好不要“重视”教育,不要主抓重点大学,要让公民自己重视教育,让教育界重视教育,让愿意参与教育的公民重视教育。在今天,世界上最好的大学是私立大学。所以,学术要自由,大学要独立,国家就应该放弃它对教育方面的垄断,就要限制国家对教育在某些形式上的参与,限制国家对教育的无节制干预。到目前为止,包括北大在内的高校改革只涉及到中国教育改革的一个方面,即它只涉及到大学内部怎么样进行优化组合,怎么样调动一部分教师的潜能,怎么样树立学术规范和公平的教授制度,怎么样发挥教授更大的作用。但是根本的问题则没有被触及。这个问题就是治理大学的权力是从哪来的。像北大传统的奠定者们所主张的那样,教育应该与国家权力相分离,所有大学,不论公立、私立,作为有组织的社团,都独立于国家权力。国家应该允许教育机构自主、自治。学校的管理权应该属于独立的校董事会,即使在公立学校也应如此。

    大学是驱动文明的精神力量。大学是一个社会的精神与道德高地,如果不是,那就是大学的失职。如果北大不是,那就是北大的失职。大学应当是一个社会思想成就的顶峰,北大应该是中国的思想成就的顶峰。这样的大学才是称职的大学,值得尊敬的大学。大学是知识、智慧与文化的制造者与传播者。否则,象牙塔就坍塌了,精神家园就沦陷了。

   未来的北大,应该像其早期那样,是中国新思想的策源地,是诞生那些追求真理的先知的地方。北大需要的不是楼堂的高度,而是精神的厚度。没有精神传统的大学,就不是大学,没有自由精神传统的北大,北大就不是北大。自近代以来的中国,北京大学所孕育、传播的自由主义虽然迄今在这块土地上尚未制度化,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北大一直担当着普世价值与自由思想输出者,自由的精神传统的确立者。

   期待北大永远担当好这个角色!期待更多的大学分担这个角色!

   (转载自作者博客) 
 




 
memo @ 2008-07-10 10:55

薄熙来导演重庆市各级官员电视辩论赛
2008年07月10日 06:59:40  来源:中国网
   
   7月7日,7时半,重庆市三峡博物馆学术厅,重庆“解放思想、扩大开放”电视辩论赛半决赛场开幕。
    Nothing is impossible!大家好,我是胡骥。
    thing is possible!大家好,我是赵兵。 
    Just do it !大家好,我是应健。
    Come on ,Chongqing!大家好,我是潘凌。
    来自重庆市外经贸委四位辩手气势如虹的开场白,分别借用了阿迪达斯、李宁、耐克、雪碧的广告语,引起台下掌声雷动。他们是辩题“三十年后,重庆与京津沪比肩而行可能性大”的正方。
    台下听众之中,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和他率领的12位市委常委。
    这是一场面向公众、由重庆各级官员担任辩手的电视辩论赛。薄熙来是这场大PK的策划者,他本人出席7月7日的半决赛和7月14日的总决赛,并亲自登台发表点评。
“在中央提出中西部平衡发展战略后,重庆正处在一个历史性的发展关口。”一位重庆本地的观察人士评论说,在这个时刻,薄熙来一手导演的这场辩论赛,寓意深长,其真意在于试图开启这个西部直辖市的官智与民智。
 
  山城官员大PK
    这场辩论赛共有16个队参加,辩手是重庆市各部门及区、县政府的公务员。
    辩论赛从6月20日开始,设立论陈词、攻辩、自由辩论、结辩和评委退场评议等环节。至7月7日,已进行了12场初赛和复赛,渝中区、涪陵区、市外经贸委和市公安局4支代表队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半决赛。
    重庆的官员们首次以辩论赛选手的身份亮相公众,引起了广泛关注。从6月19日起,重庆各大纸媒、电视台、电台对赛事进行了连续报道。重庆广播电视台网络平台“视界网”的视频直播,单场比赛在线访问人数上万,令网络一度堵塞。
    7月7的半决赛第一场由渝中区队与涪陵区队对垒,其立论分别是“重庆经济发展应着力在‘好’字上下功夫”,和“重庆经济发展应着力在‘快’字上下功夫”。
    “‘好’即速度效益相协调,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重庆经济发展应着力在‘好’字上下功夫。”渝中区队认为。涪陵区队则认为,“重庆处于加速起飞阶段,速度的要求决定了重庆经济发展应着力在一个‘快’字。没有‘快’就没有重庆超常规的发展。”
    两方就此展开唇枪舌剑。攻辩激烈之处,时时引起观众的笑声。
    “谁说‘快’就一定不好呢?请问哪个医院因为抢救得快而导致病人死亡的?”涪陵区队发起攻击。
    渝中区队回击:“我们是以好促快,不好的快是没意义的,股票跌得快,物价涨得快是好事吗?”
    薄熙来听到这里笑了。后来在点评时,他说,自由攻辩论本来应该是非常精彩的,辩手反应也很快,但这种东西听前几分钟还可以,“听到后来像拌嘴了”。
    这场比赛,渝中区队胜出。
    第二场比赛,正方市外经贸队的立场是:“30年后,重庆与京津沪比肩而行的可能性大”,反方市公安局队则相反,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
    “未来30年,新的‘春天的故事’必将在重庆上演。”市外经贸委代表队信心十足。
    “过去10年,当我们陶醉在GDP增长3倍之时,北京却悄然增长了5倍;当我们还在朝着工业化中期艰难推进之时,京津沪已在新型工业化道路上阔步前行,比肩而行如何梦想成真?”市公安局队反驳说。
    这场比赛,设计了最精彩开场白的外经贸委,意外地落败。
    “参赛的4位同事都觉得这是我们发挥最好的一场,对失败我们感到非常遗憾。”三辩选手、外经贸委农轻纺商务处副处长应健对记者说。应健当选为本场最佳辩手。
    “总导演”
    这次电视辩论赛由“解放思想、扩大开放”大讨论领导小组组织。成立于今年3月的领导小组由市委副书记张轩任组长,成员包括4位市委常委:黄奇帆、何事忠、范照兵、翁杰明。活动由市委宣传部、团市委及重庆广电集团承办。
    但重庆的官员们都知道,辩论赛的真正“总导演”是薄熙来。
    薄熙来去年底到重庆履新后多次指出,重庆要取得更大发展,关键在解放思想,核心是扩大开放。重庆由此开始了贯穿全年的“思想大开放”讨论活动。
    大讨论领导小组4月30日表示,举办该辩论赛的目的是为了以大辩论推动大讨论,为解放思想、扩大开放提供思想舆论基础。“薄书记在商务部时,就经常开展辩论赛,他认为这个形式活泼、生动,不教条。”一位市委官员告诉记者。
    同时,这场辩论,也是薄熙来为厘清重庆发展思路而精心设计。
    “这次大赛从初赛到决赛的辩题,都是由薄书记拟定初稿,经操作部门补充后,再经他本人修改后确定的。”市委宣传部的一位官员说。
    这些辩题包括:“重庆实现新跨越的关键是政策资金还是思想思路”、“重庆发展的关键是制度创新还是科技创新”、“30年后,重庆与京津沪比肩而行的可能性是大还是小”、“重庆发展应以新型工业为主还是以现代服务业为主”等等,决赛辩题则是,“重庆要发展,硬实力和软实力哪个更重要”。
    “这些都是决策层在思考的大题。”重庆本地一位学者说。“薄书记的本意不在乎谁胜谁负,而在于启迪思考和看看大家对重庆经济发展的看法。”
    参赛选手和团队也经过了精心选择。选手主要为中青年干部,16个代表队中,8个来自市属机关,8个来自区县,主城与渝东南,渝东北均有代表。
    “这些队伍涵盖整个‘大重庆’,这样的选择,反映了薄书记希望通过辩论,对重庆存在的深层矛盾和问题进行解读。”上述学者认为。
    对于参赛的公务员来说,这是他们首次走上PK台。渝中区公安分局巡警三队的警员邓昕,是本次辩论赛最年轻的选手,现年22岁。她是从渝中区政府内部组织选拨赛中挑选出的优胜辩手。对于本队能挺进决赛,她觉得非常兴奋。
    一些渝中队的代表来自公、检、法这类对经济工作不太熟悉的部门。对他们,除了市委宣传部派人指导,区里领导也亲自来给选手上课,介绍重庆的经济发展形势。
    而外经贸委的选手,则挑选的是平时在工作中大家公认的口才优秀的人员,外经贸委还为他们配备了4个“陪练”,在排练中扮演反方角色。
    辩手们非常努力地准备,抓住一切机会练习辩术。秀山区队在机关食堂吃饭时,因一道“回锅肉”而展开“女孩子吃肥肉好不好”的辩论。万州区代表队在前来主城区参赛的车上听到车内播放周杰伦的歌,立即围绕“女生该不该崇拜周杰伦”展开对辩。
    尽管如此,第一次上PK台,一些官员还是表现出了不适应。
    “有几场辩论就像在斗嘴,理论功底比较差。”一位观众在网上评论说,“辩论赛暴露出一些官员的视野欠开阔。”有观众甚至批评,“如果这就代表了重庆官员的水平,那是比较让人忧虑的。”
    来自涪陵区委宣传部的辩手葛天博也承认,通过辩论,发现自己在“理论上深度不够,对相关专业,如宏观经济、微观经济的把握欠缺”。
  薄熙来的点评
    在渝中区与涪陵区辩论结束后,薄熙来走上主席台,与涪陵队的一辩刘春握手,然后在评论台上坐下,发表评点。
    “我认为涪陵区、渝中区的辩手们表现得很好,”薄熙来微笑说,“但我觉得你们在内涵的开发上、辩题的准备上还欠些火候。”
    薄熙来对反方的辩论表现评点说,涪陵区队本来可以发挥更多的论点,比如说,哲学上讲一定的质一定会表现为一定的量,没有一定的规模就没有一定的质,一个地区只有加快发展,达到一定的规模,才能够表现出一定的质。
    他认为,加快发展绝不意味着否定“好”字,东南沿海就是在加快发展中实现了好。在中国的特定国情下,没有一定的速度,也解决不了就业问题。中国目前面临一大问题就是东西差距很大,如果我们重庆,我们西部不加快发展,东西差距将会继续扩大。为了求得中国整体经济的平衡,西部也必须加快发展。
    同时,薄熙来也指出正方渝中区队可以发挥的地方。他说,在哲学上讲平衡就是速度,在经济上讲质量就是效益。你只有在一个地区经济平衡发展的情况下,它才能够加快速度,因此要在“好”字上下功夫。
    而对于“比肩京津沪”的辩题,实际上薄熙来到重庆之初就曾谈及,他表示,“重庆要有比肩京津沪的勇气。”在第二场辩论结束后,薄熙来又让常务副市长黄奇帆上台评论。
    黄奇帆评点说,正方提出“30年后重庆与京津沪比肩的可能性大”的立论本来很有力,有优势,但正方被反方拖入传统思维的框架,思路没打开,视野没扩展,没有运用好论据,没有阐释好观点,说服力降低,在辩论中有时还陷入被动。
    曾在上海工作过的黄奇帆认为,根据国家的中西部平衡发展战略,用30年时间,通过发挥市场规律的资源配置作用,重庆完全可以在重要经济指标总量,在市场经济体制机制,在人民生活的满意度、幸福感上,大体与上海比肩。
    两位领导的评点,让现场听众——重庆的各级青年干部——听入了神。
    赛程最后,薄熙来再次起身,制止了一位评委过分冗长的点评。他挥挥手说:“这不是做报告。”  (记者 吴红缨)
 



 
memo @ 2008-06-21 08:46

功夫熊猫,好莱坞,莎朗斯通
陆川
 (2008-06-20 11:26:07)

我和两个制片主任以及几个助手留在长春处理善后问题。

去了趟上海,又回到长春,继续留守。有些辎重还没有从景地撤离,长春当地的一些人扣押了我们的车辆物资,为了能够最后从这个剧组身上放尽最后一滴血。在我们国家的不少地方,实际上是法律的真空,于是拳头的力度,钱的厚度,甚至头盖骨的结实程度,都成为能否生存下去的依据。

 

不过,还是有很多朋友挺身而出在帮助我们。这个电影过程中经历的艰辛坎坷让最后的留守变成了一次轻松的假期。一切都会过去.

 

昨天午夜,看《功夫熊猫》。巨大的惊喜,乐晕了,笑声不断。多灾多难的季节,它送来的欢笑太珍贵了。

中国动画工业什么时候能够做出这么好的电影呢?从制作的角度来说,电影的完成度几乎是完美无缺的。美国的创作者在电影中对中国文化的态度显得非常真诚。除了借鉴了中国功夫片的很多经典桥段,熊熊的表情很多酷似陈佩斯……东方神秘主义通过极具中国或者东方色彩的视觉元素完美呈现在电影中,乌龟大师仙逝的段落,完全是羽化成仙的视觉再现,显示了创作者对东方的这套生命哲学,从内在因果逻辑到外在的物化的表象都具有非常精湛的了解和认同。

 

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另外一个启发对我很重要,看着这部由外国创作者制作的“中国”题材动画片, 我发现对于这些大洋彼岸的创作者而言,我们熟悉的文化不再是一种束缚创作的沉重包袱,而成为一种最为鲜活和有力的滋养。06年曾经接受中影的一项任务,为奥运会制作一部动画电影,那一年的历程中,创作是在几十重大山的压制下缓慢前行的。其中就有对中国文化的表现这个任务;当时我们领受任务之后,“弘扬奥运”,“中国文化”,“中国元素”“和谐社会”等等主题性的硬性指标就有十几条,本来是带着玩的心情弄的,可慢慢开始僵化,到最后大家都不会了。最后不了了之。

 

这一次,我得说大洋彼岸的创作者们在如何对待,发掘,使用自己本民族文化,并如何同流行文化相结合上上,给我们上了轻松而极其有启发意义的一课。

 

随后看见了熊猫赵先生的文字,很生气。

不是生赵先生的气,是生编辑的气。一个人疯了,这由不得他自己,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把他病态的话放到首页,浪费我们这么宝贵的时间,就是编辑的问题了。丢人。丢中国人的人。曾经见过熊猫小赵在几个时尚派上的照片,也见过他凑在各种金发碧眼的国际品牌代表面前表演前卫和后现代,感觉不算一个成熟的演员。现在又开始宣扬民族主义,有点危险。

 

好莱坞并不是五角大楼,这是有区别的。我记得几年前,一次和索尼哥伦比亚的一些官员开会说《可可西里》的事情,他们都很紧张,会议开得特别晚。他们说他们全体工作人员第二天都要飞回美国投票,不是公司要求,是自愿且自费,因为他们都反对伊拉克战争,反对布什,他们都是民主党人。他们必须尽自己的力量阻止布什连任。不知道其中哪个负责市场的官员说了一句,说基本上洛杉矶都是民主党的,都反对伊拉克战争。这些好莱坞的电影工作者对国家的态度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我们所有人都骂莎朗斯通变态,她的话我也很愤怒。但是我很想提醒国人一个值得我们警醒的问题:为什么这些美国电影人,包括斯皮尔伯格,理查季尔都听不到,看不到我们中国真正的声音,新的形象?我们的海外宣传工具呢?我们的海外宣传阵地呢?这些电影人如果他们从他们本土的报纸,新闻中得到都是一致的对我们不利的消息,他们站出来说几句,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弱智或者道德低下。这是他们的教育,他们呼吸在这样的空气中,这不是他们的罪过。如果能想明白这点,我们就应该想想在怒吼之余我们还应该做些什么?

 

我认为我们在传播我们自己的真实声音,建立我们国家的新文化形象等海外宣传工作上的软弱才是导致了这些国外电影人对中国偏见的根本原因。一个阵地,我们不占领,敌对者自然就要占领。这是规律。

 

沙朗斯通的事件,我们国人发出的怒吼,成功地向海外展示了中国人民民族性的高涨和精神的团结,展示了我们的肌肉;但是也要警醒,很多事情,尤其是观点和印象,是不能永远靠怒吼去解决的,精神层面的问题需要对症下药。迪奥可能因为中国市场的巨大反映而撤换了沙朗斯通,但是对市场份额的担忧和恐惧而采取的商业行动,并不代表着真正情感和理智上的认同。展肌肉是需要的,也有了我们希望的结果,但是有可能这种结果会带来深远的负面影响。因为海外一些政治集团一直在把中国描绘成一个富强后便会对周边和世界稳定产生极具威胁性和破坏性因素的一个国家。因此展肌肉的同时,我们也要展示我们的胸怀。

 

我深深地感到,我们应该加强对海外的重建我国家形象,重建文化形象,重建我历史形象的工作。

去过美国好多次,每次路过各个城市我们的大使馆都看到法轮功分子,藏独分子,集合在一起,用各种图片展板在大使馆门前向来往路人进行反华宣传。他们坚持了不是一天了,而是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了!!我们在海外做了什么具体的工作去消除他们的影响了吗?如果我们的正面宣传工作不到位,让沙朗斯通这些没有机会了解真相的美国人知道真正的中国,真正的西藏,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责备她们呢?

我们在说美国人民的时候,我们不要忘记了斯皮尔伯格,沙朗斯通也是美国人民。我们不要把他们一棍子打死。因为他们在他们的国内也算是有良知的人的代表。我喜欢斯皮尔伯格,我从他的电影中能看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来自一条毒蛇的挑衅,我们完全不必理睬,但是如果这种误解来自一个极具影响力的心地善良的美国老人,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思考了。这个时候,谩骂不是好的方法,我们应该尽量去说服和争取他们,这比我们把他们妖魔化要有价值的多。

 

展肌肉很重要,但是现在是需要我们展胸怀的时候。

肌肉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是宽容的情怀才能真正融合这个世界,才能感召不同观点的人们。也才能真正从根本上矫正外部世界对一个日益强大的中国的深刻戒心。

 

我很希望在这样的时代,能够听到更多理性理智的声音。我们应该变得越来越自信和从容,不是吗?

也请赵先生饶了熊猫吧,把熊猫还给孩子们,不要永远钉在你自己的脑袋上。